应该是分了好几次划的,有的地方已经结痂了,有的地方还发着炎。
我当时觉得我被人打断了骨头,挑了筋,又活生生挖出了心脏,有一千万只蝼蚁吞噬着我腐烂的血肉,我宁愿是这样。
我不断嘶吼着,不许他们任何一个人靠近。
接着我在人群里看见了我爸妈和他们瞪大的眼睛。
外面渐渐响起了警笛的声音,又冲进来好多人,他们把我和我哥分开了。
我哥死了。
我真的已经尽全力了,可是他还是死了。
我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他们把我绑在床上,双手被拷在床头的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