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提到了林寐的名字?要不我们叫林寐过来看看他?”
陶大行:“你这是封建迷信还是别的?”
“不是,”向莹蹲下来解释,“我的意思是,林寐参加过高考,也辅导过喳喳,算半个小老师吧。他成绩好,是过来人,跟喳喳又是朋友,请他过来开解开解喳喳,说不定有效。”
两人也没犹豫,在鹦鹉巷的居民群里翻到林寐的联系方式,添加后,对方很快就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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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挂上了深蓝的暮色,夕阳走得干净利落,没留一丝橙红,似夜非夜。
玻璃上映出男生坐着的笔直的上身,他来了快两个小时,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向莹前面问要不要叫醒陶楂。他说不用,等陶楂自然醒。
林寐手边的桌子上放了杯水,一开始是热的,林寐没去喝,一直看着陶楂,杯中水已经冰凉。
陶楂搬家了,但是没跟他说,向莹给了他新地址,他才知道陶楂一家都搬到了陶桐桐这里。
陶楂躺在被子里,连被子都鼓不起来,头发很长,长得能在枕头上散开。瘦了很多,看起来真像是一只洋娃娃了。
坐太久,林寐伸长手臂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只是手指都还没碰到杯身,他目光就被书桌上一把裁纸刀吸引走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