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按理说,他应当要教小皇帝治国之法,可这温以瑾,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归还权势。
前几日,他在朝堂之上,明里暗里被一位大人嘲讽他病弱不能人道,这是温以瑾的痛处,他并非不能人道,只是要养身体,无法快活罢了。
自他把握实权,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便是以前,也没有人当面和他说过,他当即气血涌上心头,当时不显,回来便发了好大一通火气。
他不痛快,那人便也别想痛快,他还想着要如何报复回去,却因那通火气郁结心头,要泄泄火,他让下人招来了青楼女子,让她们奏乐跳舞,让她们伺候他,喝酒喝了一夜,一命呜呼了。
李大人,这药王爷喝不进去啊,这可如何是好?
先将他扶起来些你在他后头手不要抖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传来,一名小厮慌里慌张的,被房内的大丫鬟训斥了一句,那小厮拱了拱手,道:阿翠姐姐,陛下来了!
陛下!?丫鬟惊呼道。
这快,快去准备准备
转眼间,外头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身后还跟着宫内的太监,房内噤了声,纷纷跪下行礼:奴才拜见陛下。
他们低着头,跪伏在地,十三岁的少年郎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袍,腰间腰带绣着精细的绣花,挂着一块质地上好的白玉玉佩,他身上气质沉着,一头黑发泛着光泽,一丝不苟的束起,面庞棱角已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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