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会站在这里?
难道是太子给她解了毒?
今日太子也是为了她,才亲自教训了九皇子?
云葵也认出了谢怀川。
毕竟她在梦里被迫旁观了这位世子爷与后宫嫔妃共赴巫山的全过程,这位宁德侯世子汗流如雨,骚话连篇,让人想忘记都难。
可他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有一瞬间,云葵甚至觉得他像是白日撞见了鬼。
难不成下毒的就是他?
云葵再想仔细确认一番,对方已经不动声色地收敛了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瞳孔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两位大官同时朝自己看来,云葵迟疑片刻,还是躬身施了一礼。
按理说宫门值守,就像罗章等侍卫一样,若无旁事,无需向过往的所有官员行礼,否则东华门外人来人往,她这种低等宫女,干脆整日在此长跪不起了。
好在宁德侯只是面色复杂地看她一眼便移开了。
宁德侯世子倒是多看了她几眼。
这些高官个个都是人精,练得喜怒不形于色,不是她能看透的,云葵干脆不去想了,就算怀疑,此刻也没有证据,不如晚上入梦中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