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哭声,论及凄切,竟比他信中所述还惨上三分。
“我没死呢。”
“你哪天就扔了我,你都不在乎我,呜呜呜……嗝!”烈成池扯着奶嗓子边喊边哭,哭到最后打了个嗝,比哭声还响亮。
“我在乎啊。”
“嗝!…爹你这会儿还笑我。”
“…我没笑。”
“……你肚子都颤了,我摸到了,嗝…!”
“没有。”
“…呜呜呜嗝,你就有。”
“跟你说个事儿,今晚咱家门口路过个大仙儿。”伏?把这小崽子从被窝里拎出来,手指一戳脑门,给他脑袋按得往后仰了半下。“那大仙儿说有俩胖墩儿在咱门口大放厥词,欠收拾,叫我问你如何教训他们?”
“我想不出。”烈成池憋住眼泪,低着脑袋思量了会儿,倒是想得极为认真的。
“让其也被石头也砸上一遭?”
“很痛的,爹。”
“岂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