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五昶坡失踪的太子名讳,陈年旧事已过十余年,若是太子而今安在……也该有这般大了。
知州大人为此倍感惊骇,又看向那俩少年郎,总觉得没那么巧。思量之下,决定招来两名近身随从,遣人先跟了过去。
那些人脚程快,一路跟至郊外,来到烈成池的所住之处,不多时就也等沈知州赶过来了。
“大人,那小子就是住在这里。”
随从们向知州行了个礼,指了庭前木门说道。
知州颔首,转而向了别处,看到一位在河边捣衣的妇人。于是他走过去,手指着烈成池家的方向,客气问道“这位夫人,可曾听过我身后这户住家的事?”
“老爷,你想问他家什么事?”妇人一擦手,也是个热心肠好说话的。
“他家中几人,姓甚名何,什么来历?”
“这家姓伏,有个未及冠的儿子。家中富贵,不清楚是何来头。”
“……那未及冠的儿子,可是此家所生?”
“这娃儿从小被带到大,是亲生的。”妇人笃定地答道。
知州听罢,眼中失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