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狠起来还真?是软刀子剥皮,一块块地割,叫人胆战心惊。
屋外站了一院子管事?,所有人都在围观这场夺家之战。
那些素来听大夫人夫妇之命行事?的管事?忍不住想,这剥了大夫人的皮了,回头会不会轮到他?们??
暖厅内静极了,除了程亦安时不时搅动燕窝的响动,其?余人大气不敢出。
好在杭管家这一页一页核对过去,连着好一会儿?没出声响了。
到最后,杭管家回身朝陆栩生行礼,
“世子爷,旁的也没了,大差不差,就剩这最后账面的银子。”
大夫人吊着的那口气再?度悬起,
“什么银子?”
杭管家道,“国公爷过世前最后一次盘账,账面银子有四万八千两?,而如?今公账上只有三万五千两?。”
这里头的三万两?怕还是郝家抄出来的。
大夫人闻言人差点从圈椅滑下来,紧紧拽着儿?子女儿?的胳膊,望着陆栩生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