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顿,拂去眼角的泪,侧身给父亲行礼。
崔父神色复杂看着儿?子,心疼道,“回?房歇着吧,慢慢来,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一蹶不振,记住,你姓崔不姓李...”
应着这话,里头再度传来瓷器碎地的响声,崔函忍不住浑身一抖,崔父见状面罩寒霜,抬手示意?崔函离去,自个儿?快步往前?,绕至堂前?。
那崔母李氏坐在阴暗处,目光嫌恶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
崔父负手大步迈入,就这么踩着那些碎片来到她身侧,定定看了她几眼负气与她隔桌而坐。
“你够了吗?也满意?了吗?”
李氏冰冷的眼风扫过去,“我?够什么?满意?什么?”
她满嘴嘲讽,“我?让他行得正,坐得端,他呢,跟你一样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坏人姻缘,杀人越货,坏事做尽,我?悉心培养他二十几年,结果呢,还是扭转不了他骨子里的坏胚!”
一句话无情地抽打在崔父面颊。
崔父唇角隐隐绷着,眼纹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