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社交关系的朋友。
客厅散了一地玩具,隋桉弯腰收拾,一口气没叹完,抬眼看见榻榻米上露出个糯米团,许念霁贪凉地穿着短袖短裤睡衣,正躺在榻榻米上袒露着肚皮呼呼大睡,毯子都没盖。
隋桉走过去,摸她的手臂,被风打得有点凉。
他从旁边扯过小毯子,毯子裹住她圆圆的肚皮,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
许念霁睡得很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眼睛猛地睁开,意识还迷迷糊糊地就举起手讨拥抱,兴奋地喊:“爸爸!”
声音又甜又脆,“爸爸。”
“诶。”隋桉应了声,问,“怎么在这睡?”
许念霁在他怀里折腾地换了个姿势,短短的手臂伸手去够隋桉的脖子,坐在隋桉的臂弯上,得寸进尺地在他的侧脸亲个不停,就是口感和之前不太一样,她伸出手,摸了摸隋桉的胡茬,又扯又好奇地凑在面前闻,玩够了才抱怨地说:“安哥哥他们上班去啦。你又一直不出来,我只能自己和自己玩。”
早上她被安玄送回家,被再三叮嘱不许吵隋桉休息,她实在不懂,为什么隋桉隔三岔五就要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安玄和他说:“因为你爸爸怕伤害到你。”
他甚至把隋桉形容成可怕的狮子,在这段时间里隋桉就是个丧失理智的野兽,许念霁撇撇嘴,玩着玩具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说:“爸爸才不是狮子。”
“你长大就懂了,小云朵。”安哥哥只是笑着看她,很温柔地没有反驳她的话。
许念霁还是不懂,她觉得她已经长得很大了,能够独立写完两页田字格的生字,但问及很多事的时候,很多大人只有一句暧昧不清的“长大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