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妥协认输了。”
“我只是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把手搭在隋桉身上，“可是我还要点时间接受，你不能一下子就让我变成一个妈妈。”
“我知道。”隋桉说，“我已经可以很好地照顾她了，她很乖的。”
“她以前会像今天一样哭得那么厉害吗。”
“很少哭。”
“但她在我面前哭了很多次。”
“她太喜欢你了。”
许荣放不信，“怎么可能呢，她以前从来没见过我。”
隋桉笃定地说：“真的。”
许荣放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在温声细语的交谈里逐渐犯困，隋桉静静地看着他，没过一会，居然也睡了过去，睡梦中不知道谁动了一下，手臂顺着纠缠在一起。
隋桉醒过来时懵了一下，转过头看见卧室的门被扒开了，许念霁正靠着衣柜坐在地上喝牛奶，黑葡萄的眼睛咕噜噜地转，喜形于色，笑得好开心，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不知疲倦地盯着他们。
“云宝。”
隋桉小声地喊她的名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许荣放还在睡，把许念霁提起来往客厅走，许念霁乖乖地，直到到了客厅，才敢呼吸，吸一大口气，好奇地问：“和好啦？”
刚刚的局面可把她吓坏了，哪里在房间待得住，抱着玩偶哭了一会，哭累了，搬着椅子去冰箱拿牛奶，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偷偷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抱着一起睡觉的爸爸妈妈，和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截然不同，她愣愣地站了一会，舍不得离开，干脆顺着衣柜坐在地上，直直地盯着他们。
一盯就盯了很久。
隋桉抱着她坐到沙发上，问：“今天吓到你了？”
“嗯。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许念霁眼眶瞬间红了，她撇着嘴擦掉眼泪，“吓死我了。”
“怎么可能会不要你。”隋桉安抚地揉揉她的小脸，看她眼睛都哭肿了，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脸，又拿热水敷了一下，眼睛疼不疼。
“不疼。”许念霁趴在他的怀里，“妈妈呢，他疼不疼。”
“等他醒过来，你去问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