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陈特助！”卫闵国此刻满脑子都想要跟宁水芸确定蒋明的话，根本没心思去应付愤怒的李小姐。
“李小姐，麻烦您……”
“好，你们卫家好样的！”李小姐哪曾受过这种屈辱，不等陈特助将话说完，就猛地撞开宁水芸，踩着高跟出了会客厅。
陈特助连忙追了上去。
宁水芸腿上擦伤没完全好，被撞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去，被卫闵国一把拽了回来，撞进男人的胸膛。
鼻尖撞得发酸，宁水芸又疼又气，又想到刚才盛怒离开的李小姐，忍不住发火，“卫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所有人误会的！
卫闵国却只是垂眸盯着宁水芸的脸，“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宁水芸脑子嗡的一下，怒气被打散，虽然早已经预料到卫先生要问的是这个，但被这么直白的面对面问，她还是慌张。
好在刚才她就做好了预设，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还带着点愠怒，“我是谁您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
“蒋明说你叫宁招娣，你是吗？”卫闵国也不跟宁水芸绕弯子，急切的追问。
他之前就怀疑宁水芸可能是招娣，可调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最不可能的真相就是人就在他身边，可他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宁水芸又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