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路忍住自己情绪的宁水芸此刻却委屈极了,侧过脸不去看卫闵国。
卫闵国气笑了,“怎么?你还生气了?”
宁水芸抿唇,仍旧避开卫闵国的视线,却疏离又客气道,“卫先生开玩笑了,我没有生气。”
她怎么敢生气?她凭什么生气?
卫闵国伸手捏住宁水芸的下颌骨,逼迫宁水芸直面自己,“没有生气为什么不看我?”
“我就是个保姆,哪里敢看卫唔……”宁水芸的话说一半,卫闵国突然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一瞬间宁水芸疼的泪珠都冒了出来,可卫闵国却犹不解气,咬就算了还用牙齿磨了磨,疼得宁水芸伸手去推,卫闵国却趁机捏住她的手腕,歪头继续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