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挣扎甚至显露在了他的脸上,最后他还是咬牙,“我确定,我老爹病重,老婆就要生了,我不能进去。”
一百万……
他吞了吞喉咙,嘴巴干裂开一层细缝,无意识的舔了舔。
那可是一百万!
有这一百万他可以做很多很多事,可是如果要了他就得进去,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亲爹了,也无法看到孩子出生。
宁水芸这才插上话,“张伯生病了?”
张峰点点头,“年前给人干活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就一直不大好。”
宁水芸瞬间沉默,她对张伯印象不错,因为智力有些问题,总是对人笑呵呵的,她抿了抿唇看向卫闵国。
她现在和卫先生的关系本来就尴尬,眼下对方又是在帮她,“我……要不……”
还没组织好语言,卫闵国侧头看她,对上男人的眼神,宁水芸心虚的语调一改,“他刚还把手机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