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闵国蹙眉打量眼前的女老板，声音沉了几分，“你确定她没有来过吗？”
这突然释放出的威压，别说阿莉，就是跟在身后的张叔他们都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阿莉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特别是对上卫总那一双眼睛，感觉自己被看透了，她咬咬牙，“好像有过吧。”
卫闵国和卫娇娇同时看向阿莉。
阿莉深吸了口气，语气没了刚才那么冲，“就……半个月左右吧，拎着个大行李包。”
“对对对，就是芸姨。”卫娇娇激动。
卫闵国要稍微冷静一些，可眼却是藏不住的期待，“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那我怎么知道，客人住了两晚就走了，后来去哪儿了我怎么可能知道。”阿莉讪讪回答，心里祈祷芸姐可千万别这会出来露陷，余光忍不住瞥了眼宁水芸所在的方向。
她这话让卫娇娇再次失望。
有种被人给了希望又狠狠掐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