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她初见小姐时的一股子跋扈劲儿，可宁水芸知道那都是伪装的。
她家小姐很好很好。
宁水芸嘴巴张了张，最后才发出声音，“娇娇。”
声音沙哑干涩。
电话那边静了好一会，猛地带出一股哭腔，“芸姨你真的好没良心啊，说走就走，说不要我就不要我，骗子你个大骗子……”
宁水芸的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落，“娇娇对不起，娇娇对不起……”
卫娇娇受不了宁水芸这样给她道歉，生气的喊，“谁要你道歉了，我只要你回来，你还记得自己答应我什么了吗？”
“我……”
宁水芸自然记得她答应过小姐的那些事，可她终究还是要食言了，“对不起小姐。”
“谁要听你说对不起，芸姨我想见你。”卫娇娇收敛刚才的怨念，低低的诉说内心最渴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