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阿泠一言不发,等下车的时候他轻轻说了句。
‘谢谢叔叔,但您这样会让我很难受。’
于是我就给他的公交卡充上了钱,开车偷偷跟在阿泠后面,跟了几次,确定阿泠能独自上下学后这才安了心。”
檀温年捏了捏手里的公文包,抬头看向紧闭的门,茶褐色的瞳孔微微浮动,眼中洋溢着温柔与怜爱。
仿佛回到几年前,再一次目睹小问泠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背着包,冷着一张小脸打开门,独自下楼。
他抿了抿唇,终于讲到了最开始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