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毛毯上,终于放开了我、慢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我看到他肩膀后侧到背上的纹身,红色的蜘蛛网,与匍匐于上面的黑紫色蜘蛛。那是我跟他18岁的时候一起在丹佛纹的,我问过他为什么要纹这个图案,具体的回答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天丹佛下了很大的雨,我们坐在汽车旅馆的窗户前,他给我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笑着告诉我:“你早晚会知道。”
蜘蛛与蝴蝶。
猎人与猎物。
时至今日,我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