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何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再逃避推脱有些说不过去,人人都喜欢黎斯砚,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决定坦然面对一切,只要黎斯砚不嫌弃他,不让他离开,那他就要努力为自已争取一把。
景初试探着回应着,男人动作一顿,接着吻的更深,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男人的吻细碎又缠绵的落下,由凶猛逐渐变得温柔,唇齿间轻轻的交缠像一股潮流逐渐淹没了青年的神智。
“再叫一声听听”
黎斯砚微微松开人,同他鼻尖对着鼻尖,唇角微微勾起,景初眨了眨圆圆的眼睛,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