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到男人再次蠢蠢欲动的动作,他忍不住嘤咛一声,双手颤巍巍抬起想要推拒,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
夜还很长。
翌日一早,窗外天光乍现。
黎斯砚睁开眼,垂眸看了眼怀里还在熟睡的人,昨夜他没控制住,做的有些太过了,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边,低头怜惜的在青年的额角落下一吻。
抱着人又躺了会儿,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景初醒来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昨晚不知道男人折腾他到了几时,后面他浑身仅有的一点力气都被对方榨干了,动弹不得。
一觉睡到现在,稍微一动,浑身就跟搬了好几块大石头似的又沉又重,眼眶酸涩,某处更是明显的不适。
他艰难的从被子里爬起来,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轻轻拨开看了眼身上,到处都是激情过后的痕迹,但是看得出来某些严重的地方都已经上了药,没有那么难受。
屋子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身影,心口下意识涌上一阵失落,景初穿好衣裳慢慢挪动着身体下了床。
锅里有热水,桌上放着早饭,景初抿了抿唇,打了热水洗漱好,坐在桌边盯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饭出神。
方才他看了一圈,摆摊的物件都没了,看得出来黎斯砚应该是早早出门摆摊了。
青年盯着面前的早饭没什么胃口,但从小就知道每一口食物都来之不易,有吃的就不错了,不能日子稍微好些了就浪费。
还是拿起勺子把粥喝了,猪肉包子应该是现包的,蓬松柔软鲜香美味,只是他吃了一个就饱了,将剩下的收好放在橱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