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眼角的泪水尚在,可是心底的那股悲戚和伤痛却戛然而止。
“陛下?娘娘?你们没事儿吧?”
“令长老?你怎么又出现了?”胥薇薇纳闷地问道。
“老臣一直在这儿呀,倒是陛下和娘娘刚才就像入定了一般,我怎么叫也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