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物静止后,他能清楚地看到白近秋脸上细小的绒毛,根根分明的眼睫,以及闪闪发光的眼眸,那双好看的眼里,正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这几天相处的点点滴滴,在秦牧脑海里幻灯片似得一一闪过,有白近秋不顾一切跳下河救他的画面,有白近秋把他压在身下疯狂肏弄的场景,也有白近秋把饭菜端给他时灰扑扑的笑脸,最后定格在白近秋说我们一起走时的坚定神情。
十七岁的少年懂什么呢?
秦牧想,或许是因为他是少年的第一个性爱对象,白近秋才想把他留在身边吧,这份新奇跟喜爱,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等白近秋成熟了,他就会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了。秦牧最终按下了第三个选项,做出选择的那一瞬,他被白近秋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还以为你走了。”
恨不得把秦牧嵌在体内一般,白近秋抱得很用力。
秦牧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抬起右手揉乱了白近秋的头发,“傻瓜。”
他跟白近秋回了白家,白家人得知他跟白近秋的关系,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饭桌上,白近秋不断给秦牧夹菜,让他多吃点,秦牧都吃撑了,吃饱喝足就需要做点运动消食,对上少年露骨的眼神,秦牧咬了咬牙,“有酒吗?”
他喝了三杯红酒。
秦牧酒量不错,意识还算清醒,就是有点头晕,行为比平时放开许多。
他豁出去了,把白近秋推倒后,跨坐在他的鸡巴上,用洗完澡略微湿润的嫩穴去磨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柔柔地贴着青筋浮凸的茎柱,随着嫩穴跟肉棒的不断摩擦,紫黑色的肉棍表面都是秦牧屄里流出的淫水,黑亮的一根,龟头浸了淫水看上去更加饱满。
嫩屄被鸡巴磨得又湿又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龟头总能碾上挺立的阴蒂,熟悉的快感自那一点传遍全身,秦牧头更晕了,腰腹抖得厉害,要不是双手撑在白近秋的胸膛,他几乎要软倒在白近秋的身上。
红晕一寸寸蔓延上了他的脸跟胸膛,秦牧满眼迷离,嘴里不断溢出性感的呻吟。
酥麻的快感从阴蒂一阵又一阵地涌来,甬道内部空虚地收缩着,秦牧头晕脑胀,疯狂扭腰,像是在白近秋身上起舞,紧窄的屄穴跟鸡巴套子一样裹住了一小半龟头。
酸胀跟瘙痒一并起来,秦牧短促地“唔”了一声,眼里一片朦胧的水雾,视线都不怎么对焦地看着身下的少年,“呃啊……肏我,嗯啊……插我骚逼……”
快被体内万千只蚂蚁啃噬的瘙痒折磨疯了,秦牧几乎就想不管不顾坐下去,可白近秋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吃不下,又焦躁又难耐,神志不清地叫白近秋插他。
那满脸潮红、伸舌头舔嘴唇的骚样,看得白近秋前所未有的兴奋,鸡巴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他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声息浑浊地道:“爬上来,坐我脸上,我帮你把屄舔松。”那小屄又紧又嫩,一天不肏就紧的跟处女穴似得。
听白近秋说要给他舔穴,秦牧身体更热了,骚穴饥渴地蠕动着,仅有的羞耻被酒精冲得一干二净了,他拖动酸软的四肢一点点往下爬,在骚穴快要贴上少年的唇时,他犹豫了一下,真的要坐上去吗?
白近秋早等不急了,一看到水淋淋嫩穴就双目发红,直接抓住男人的骚屁股一把往下压,嫩的能挤出淫汁的骚穴撞了上来。
猝不及防地坐在了少年的脸上,秦牧啊地浪叫出声,几乎要晕过去,不等他适应,那根柔软灵活的舌头迫不及待舔吸着屄口的淫水,趁着嫩穴收缩的一瞬,强势地插了进来,挤开柔嫩的媚肉直达内里。
屄里嫩肉被略微粗糙的舌面来回搔刮,又痒又麻,爽的秦牧忘了收力,结结实实地坐在白近秋的脸上,任由他吃他屄。
骚穴被舌头插得抽搐不已,阴蒂被高挺的鼻梁不断摁压,快感如潮水一般朝他涌来,秦牧理智全无,主动掰开屄去蹭少年的脸。
看着那张精致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被他的淫水打湿,秦牧格外动情,比直接被肏还要让他兴奋,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用屄凌辱白近秋,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