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随后凌鲛的声音响起:“挣钱……很辛苦吧?”
它以为秦牧是在为钱烦恼。
秦牧回过神,握着凌鲛的蹼爪,用手指揉捏着那厚厚的掌心,“不辛苦,答应过你的,要给你买世界上最好看的珠宝。”
虽然男人说这句话时用了很轻松的口吻,凌鲛还是认定秦牧挣钱很辛苦,低下头,用脸颊轻蹭着男人的手背,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隔天,秦牧准时赴宴。
叶清河的生日宴定在了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前来参加的社会名流众多,有当红明星,有商界新贵,更多的还是未来要继承家产或者从政的富二代官二代,秦牧到了酒店门口,因为没有邀请函,还被门童拦在了门外。
秦牧松了口气,这下他就有理由回去了。
然而转身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清朗的男声:“是秦牧吗?”
秦牧顿了顿,回身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身量颀长的男子站在身后不远处,骨节分明的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酒店门口的灯光投射在男子的身上,映照出一张白皙柔和的脸,整体五官很淡,没有多出挑,胜在气质干净,莫名有种病弱感,微微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很有感染力,左脸正中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给那张脸增添了一丝清雅。
“我是。”
“你好,我是叶清河。”
叶清河率先走到秦牧身前,朝他伸出了手。
没料到叶清河看起来还挺人畜无害的,秦牧愣了愣,握上了他的手。
两人交握一秒就分开,叶清河将秦牧迎进了大厅,一边跟周围的宾客微笑示意,一边跟秦牧道:“没想到,秦先生长得……这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