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只是应付他罢了。”
帮凌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秦牧捏了捏它气红的小脸,“别生气了,我只喜欢你一个。”可能是凌鲛性格单纯,需要人哄,那些以往羞于启齿的情话,秦牧很轻松就说出来了。
凌鲛本来很生气很生气,一听到老婆说只喜欢它一个,气鼓鼓的脸颊立马恢复原状,蓝眸亮亮的,“真的?”
“真的。“
秦牧肯定地点头。
从不怀疑老婆对它的喜欢,凌鲛悄悄翘起唇角,眼看就快被哄好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它眉心皱起,幽幽地看向秦牧。
秦牧琢磨着要不要亲亲它,这样它应该不生气了,就听到凌鲛道:“你叫他清河,你都没那样……叫过我的名字。”
“凌鲛凌鲛凌鲛,这样好了吧?”
“鲛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