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那粗长的大屌瞬间一插到底,两颗囊袋抽上来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那根牛鞭一样的肉屌,完全不是普通尺寸的假鸡巴可以比的,壮硕的阳具把肠壁撑得不能再满,肛口那一圈黏膜微微发白。
秦牧呼吸一窒,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呜道:“唔啊,好胀。”
男人意识全无,甚至都没有发现两根鸡巴的尺寸不一样,等到大鸡巴开始做活塞运动,啪啪啪地爆奸他的屁眼,力道大到恨不得把他的前列腺戳烂,秦牧再次发出骚浪的媚叫:“啊啊啊好爽,老婆肏我……啊哈肏死我……”
每次快要高潮,秦牧就叫的特别骚,平时羞于启齿的骚话很自然就从嘴里溢出,配上急促沙哑的声线,真的骚得没边了。
白近秋听得欲火高涨,漆黑的眼里翻涌着狂烈的欲望,啪地一声抽上男人肥硕的屁股,随即揉面团一样掐着肥臀,像驾驭一匹烈马,狂乱地挺动腰干,粗暴地奸淫骚屁眼,“操死你,让你发骚!”
在一片乒铃哐当的镣铐声中,他纵情在秦牧的体内驰骋,对准前列腺狂插猛捅了数十下。
“啊啊啊啊……”
秦牧猝然发出近乎尖叫的嘶喊,屁眼缩紧再缩紧,一大滩肠液自肠道深处喷出的同时,前面那根鸡巴弹跳着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他被肏射了,精液溅到了胸膛,两颗奶子沾上精液,仿佛溢乳,肠液被大鸡巴尽数堵在后穴,随着鸡巴猛烈的抽送,沿着括约肌边缘一缕缕地溢出。
白近秋在床上一向强势,也不管秦牧已经潮喷了,掐着他的屁股大开大合地肏了百来下,肏得秦牧魂飞魄散,神志不清,这才把还没发泄的鸡巴抽出,遛着大鸟解开了绑在门把手上的绳子。
“还行吗?”
秦牧被肏迷糊了,睁着湿润的泪眼,没有焦距地落到白近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