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后,秦先生小声道:“绥王虽然为公子血亲,可是公子不能不防啊!”
刘淯点了点头,山上的贪污案起后,他一下子清明了不少。
他有些太看重旧情,总是感念当初东宫相救之恩,而不愿将这些旧部想得太坏。
可事实上,人心会变的,他的这些旧部,其实人人都有一副自己的算盘。
眠棠的出走,让刘淯看清了不少世事。
这个绥王是个什么东西,眠棠一早就给他分析过了,更是极力反对孙将军与绥王联手的意见。
只是依着眠棠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保守,血海深仇何日能报?
其实他也知道,眠棠虽然聪慧却并无太大的野心,若不是为了他,她当初也许都不会在仰山留下来。
如今眠棠离开了,刘淯也没了说服她的必要,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冒险一试。
他太急于成功了。他的前半生背负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苦难,现在也唯有破釜沉舟,才能赢回属于他的一切包括眠棠。
想到这,他的拳头收紧,前方路途荆棘,身后火海茫茫,他别无退路,唯有一直前行……
而绥王看着病弱的侄孙离开后,倒是玩味的一笑。
身子骨这么弱,恐怕也承受不住太多的福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