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药煎上端来,面上不忿心底咒骂着卫姜。
就没见过这么刻薄的婆婆,儿媳妇大着肚子都能狠的下手搓磨。
“来,喝点药,少奶奶也别怕,过两日少爷就该回来了。”乳娘扶起陶氏,小心伺候她喝药。
陶氏捏着鼻子喝下苦药,眼泪吧哒吧哒地往下掉,也不知道是药苦还是心里苦。
她乳娘看的一阵心疼,怜惜地摸了摸陶氏的额头,昧着良心劝她:“熬一熬,等孩子生下就好了,做儿媳的都是这么过来的。”
陶氏不敢哭出声,怕被人传到正院又惹来责骂,只能小声抽泣。
“婆婆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她不懂
陶氏在娘家也是家里的掌珠,最能讨长辈的喜欢,成婚前她满怀信心,谁知嫁过来就不受婆婆待见,她已经十二万分地去讨好了,但婆婆却愈发地厌恶她,陶氏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乳娘叹气,当初家里夫人就反对这门婚事,觉得不妥,奈何陶老爷却一意要定下,他看重的是窦家的门庭,窦大人的才干,以及少爷的才情。
可他们却忘了,小姐是要在后宅讨生活的,男人们再好,婆婆不好有什么用,这才多久,小姐就被搓磨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