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嘛,翻了个身,左腿探出去搭被子上,眼皮耷拉,睡意涌了上来。
窦绍忙完已接近子时,他揉了揉脖子,起身灭了外间的烛火,内室只留有一盏豆油小灯,方便晚上起夜。
窦绍等了一会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这才掀开帷帐,只见卫姜睡的四仰八叉,他明显一愣。
还好床够大,外面刚好还能躺一个人。
窦绍动作很轻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很是笔直,像一根木桩一样。
明明很疲惫了,可听着旁边细细的呼吸声,他怎么都睡不着,甚至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