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别人说她醉了。
“喝过醒酒汤了吗?”
卫姜摇头:“我又没醉,不喝。”
窦绍拉下她的手臂,哄她道:“好,你说没醉就没醉,那你能乖乖地睡回去吗?”
卫姜在继续挂着,和证明没醉之间,还是选择了证明自己乖。
窦绍松了口气,还能沟通说明确实没醉的那么厉害,他正要下床去给她倒茶,鞋子都还没穿上,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腰。
她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她的气息混合青梅的清香,竟然意外的不难闻,卫姜的手并不老实,手指就跟小蛇般不停地四处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