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去。
卫姜有些不敢看他,尴尬地坐下,绣鞋里的脚趾已经在抠地了。
她故意多泡了些时间,就是想避开他,想着他平常这个时候早就出门了。
他天天说什么侍寝,现在好了,真睡了。
等下他不会说这事吧,那也太尴尬了,卫姜有些想遁地逃走。
窦绍是个多敏锐的人,那里会看不见她满身的不自在,只是事已如此,昨夜也确实是他放纵了,他一时理不清自己到底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