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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各自阵营不同,不知不觉中她们又重新回归了敌对的角色。
窦绍摩挲她的头发,脸色有些复杂。
她根本藏不住心思,心里想什么脸上一看便知。
“是你太不了解她,此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为了心中的野望使尽手段往上爬,信王没用了,转头就搭上潞王,所以这样的结局早就是注定的,潞王能有今天,说不定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呢?王庆云不比她无辜,这毒药可是她亲手配的,你可怜她,还不如可怜可怜王庆云和清风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