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甘雨,正当出穗的时节。*
抹过脸上的鲜血,克丽特微微一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下唇滚烫的血液,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它的腥甜。
哦,她可怜的丈夫。
哦,这罪恶的血。
真美味。
*埃斯库罗斯原句,太喜欢所以引用一下
毒堇即苏格拉底自杀的药,药效编的
0061 血月,或鹫鹰
克丽特注视着阿伽门农颤抖的身躯逐渐变得平息,血流得也缓了,将整个浴池染成浓稠的殷红。
她抛下双刃斧,深吸了口气,才意识到黏糊糊的血液正在自己脸上流,恶心极了。
“杀死他的感觉怎么样?”埃吉斯看着她沾满血污的脸,从袍间取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脸上的血液,微笑着说:“瞧你弄得多狼狈,我可怜的王后。”
“我很累,埃吉斯。”她伸手揽住他的腰:“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想沐浴。”
“放心吧。”他把她脸上的血擦干净,随手将手帕掷到一边,然后捧起她的脸,垂首在她眉心落下轻柔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