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多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重新挂上那副标准的温柔微笑:"没事,我们走吧。"
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再次扫向江狸消失的方向,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
江狸拉开林荫道旁停着的车门,滑进后座。
"徐叔,"她屈指敲了敲驾驶座隔板,"权倾墨今天回来吗?"
权倾墨这人神出鬼没的,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偶尔回趟家,也跟住酒店似的来去匆匆。
就算两人难得在餐桌上碰见,也是各自闷头吃饭,活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刀叉碰瓷盘的声音都比他们的对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