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为难你。"江狸抬起眼，"我只想找出那个毁了我全家的恶魔。"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江狸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抹刻骨的哀伤。
地下室陷入长久的沉寂，权倾墨突然迈步上前，程昕的瞳孔收缩，眼底浮现出本能的恐惧。
"程先生，别怕。"江狸轻声安抚，"权倾墨不会再伤害你了。"
权倾墨没有出声，只是随手拖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江狸坐下。
他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江狸的椅背上，姿态慵懒："我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地下室回荡。
程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良久，才听到他虚弱的声音："温小姐...我对你的遭遇...很抱歉..."他虚弱地咳嗽两声，"但我真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很感谢你让我和家人团聚...我...真的没有隐瞒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