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手下像死狗一样躺在面前..."
"感、觉、如、何?!"
军靴重重碾过裴以飒的肩膀,将她狠狠抵在墙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说话!"江狸的低吼带着颤抖。
裴以飒脸色煞白,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你现在的痛苦,不及我当年的万分之一!!!"
十五年筑起的平静假象在此刻轰然崩塌。
那个在血泊中爬出来的小女孩,那个在锈港的暗巷里苟且偷生的孤魂,所有被压抑的绝望与痛苦,在此刻全部迸发而出。
她的眼眶通红,十五年的血与恨都彻底倾注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