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刺进她的身体。
裴以飒似感不到疼痛,望向江狸的眼神里尽是病态的快感。
“就因为你那点可笑的嫉妒,你就屠我满门?!”江狸怒吼着,眼底燃烧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焚毁。
“我母亲那样温柔善良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她从未抱怨过你,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我父亲更不曾给过你任何承诺!就因为你扭曲的执念,害得我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