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撑着,我总怕她大仇得报后...就找不到活着的念想了。"
他转头看向权倾墨:"现在好了,有你在,她有新的生活了。"
权倾墨握住江州的手:"义父,我会是她一辈子的靠山和退路。"
江州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好孩子...把她交给你,我放心。"
江狸倚在走廊的白色石柱后,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肤。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她倔强地抹去,指甲在眼尾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这些年,受苦的从来都不只是她一个人。
义父的童年比锈港最阴暗的巷子还要漆黑。
饿得发昏时啃过树皮,被追债的人堵在死胡同里拳打脚踢,寒冬腊月裹着破报纸睡在桥洞下。
好不容易被温家收留,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却遇上温家灭门惨祸。
带着她亡命锈港的日日夜夜,义父身上永远带着新伤叠旧伤,却总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如今尘埃落定,他却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