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梳妆台前,她唇角微扬,语气平静:“不紧张啊,结个婚而已,有什么可紧张的?”
“可是、可是……第一次出嫁,不是都应该紧张的吗?”
江狸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轻轻笑了。
“或许,我经历过比现在更紧张的时刻?”
她的人生里,紧张的时刻太多了。
那些刀尖舔血的生死瞬间,权倾墨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的日夜,江州重伤昏迷时她守在病床前的煎熬……
相比之下,这场众人眼中的终身大事,倒像是一场水到渠成的平静仪式。
四名女佣小心翼翼地推着定制的礼婚纱进入卧室,那件拥有近十米超长拖尾的纯白色婚纱在晨光中流淌着银河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