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受不了,也就没说。”
一段“腌臜”的关系就这么暴露在人前,最受不了的,是在一直底层工作,接受了这么多年封建教育的胡兰芬。
一个认为男人就应该娶妻生子,女人就应该节俭贤惠的女人,她的儿子竟然去和男人睡觉。
她突然坐起来,抓起桌子上的热水瓶砸李余的头:“变态东西!多么下贱的事你也沾!当年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玩意!”
李余呻吟一声,捂住了头,宋继开扒开他的手,李余头上迅速肿了很大一块。
宋继开眼神阴鸷。
胡兰芬还在扯着嗓子咒骂,把桌子上的银行卡也扫下去:“谁要你的钱,不要脸的脏东西!”
李余快急死了,胡兰芬知不知道她在跟谁发疯。他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宋继开的胳膊,害怕他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李余:“咱们回去吧……”
宋继开伸手碰了下李余的额头。
李余抽了口气,疼的眼泪差点掉出来,嘴上却说:“没事,我不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