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驸马的萧垣山给她这个公主让路。
萧垣山倒是想要让路,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让了路,那说不定会给南欢惹来点麻烦。
只是萧垣山低估了北塞的肆意程度和高估了南欢的脾气阈阀。
南欢就只是好奇地看了萧垣山一行人一眼就从高大侍卫和楼梯扶手之间的间隙就这么侧身走了过去。
萧垣山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他带着侍卫快步离开却在离开了东街之后换了衣服乔装翻进了南欢的包厢。
出乎萧垣山的意料,南欢根本就不在意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还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南欢心里的地位了。
萧垣山压下心里的难受,提出了带南欢今晚见识一下花灯节的盛况。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状况频发,他不过是去挑了包马蹄糕,回过头时就发现南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