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他可动手了?那混子,最是霸道,这一回辛苦镇抚大人了。”
沈泽川心想动手了,但跟你没干系。他也笑,说:“不打紧,为了皇上办差,这点苦头还吃得起。萧二原本不许我查院子,亏得余大人也在,好说歹说把人给劝住了。”
傅林叶似是要替他出气,恨道:“我们是受皇命办事,他萧二想拦就拦,既没将你我看在眼里,也没将皇上看在眼里。”
沈泽川看向堂内,说:“大人这里还没有查完么?”
傅林叶说:“查完了,但总要多稽核几次。你也知道,账簿这东西,最容易造假。”
沈泽川听出他的意思,顿了片刻,说:“大人乃此次搜查的主官,我便对大人唯命是从。”
傅林叶笑而不应,与沈泽川吃了一会儿茶。待到子时三刻,新核完的账簿就呈到了跟前。
傅林叶翻了翻,忽然问孟瑞:“去年开春,宫里边敕建寺庙,工部把运输重任委托给了禁军。但后来那庙没建成,总督还堵在户部要过银子是不是?”
孟瑞说:“不错,那银子一拖拖了好几个月,都是禁军的血汗钱,总督着急,亲自去要的。”
傅林叶合了账簿,冷笑着说:“当时国库开支还没有算清,司礼监也不敢随便批,总督是怎么要到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