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那剧本放到了一边,乖巧的钻进封恒逸的怀里,“哥哥,刚刚那个编剧好像看见我们了。”
封恒逸把玩着她的手指头,因为瘦了,连带着手指显得更加纤细:“嗯,我应该能见的人。”
别说他们两个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了,若是金主关系,这事在封恒逸这儿也不算是什么事。
他既然这么表态,谭姝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猜错了,以为男人起码会表露些什么,可是到头来,他神情淡定,一如既往的骄矜冷傲,根本不把这儿当回事。
心底略有些失望,她还想趁着这一波和狗男人拉开点关系,没料到他没有给她机会。
轻叹一声,谭姝晴觉得无趣了些。
有时候就是这样,狗男人比她把握尺度把握的好极了,在她自以为得到他全部真心的时候给她一巴掌,在她全然冷漠的时候,又适时给她一颗甜枣。
让人爱欲使其生,恨欲使其死,若即若离,好不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