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话,更不忍心打骂,只能暗自跟着焦虑。
他来鬼城已差不多接近半年,最初的黑色短发早长过耳,虽剪理过几次,但都是把前面修短,而脑勺后面现已能扎起小揪。
厉桃伸手理平那几处翘毛,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你的头发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