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污垢沉积的灰色,角落还能见到破碎的蛛网。
宁君延站在陈韵城的身后,他们两个个子都不矮,在狭窄逼仄的楼梯间里除了感觉到昏暗,便是压抑。
陈韵城没听到屋里有动静,于是又敲了两下房门,稍微用力了一些。
等待回应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看向宁君延,“会不会上班去了?不到五十岁的话,应该还没退休吧?”
“今天星期六,”宁君延对他说。
陈韵城不太确定,“加班呢?”
宁君延侧身越过他身边靠近房门,抬手用力敲门,“也许只是没听到。”
屋里仍是没有回应,不过隔壁的住户倒是听见声音,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警惕地朝外面看。
“你好,”陈韵城在隔壁的大姐关门前先开口问道,“请问这家人在家吗?”
那大姐先是打量他,又打量宁君延,或许是觉得他们不像坏人,才回答道:“李姐上周回她娘家了,不知道齐哥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