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陈韵城看着他,“读了培训班出来,学历别人也不会承认啊,到时候做什么?再说了,我快三十了还要你供我读书?我什么时候能赚够钱还给你?”
宁君延擦干净手,走到陈韵城面前。
陈韵城下意识就想要退,但是后面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宁君延伸手拨一拨他头发,说:“可以剪了。”
“嗯,”陈韵城微微低下头,“明天去剪。”
宁君延对他说:“我不想干涉你的自由,希望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陈韵城抬起视线落在他脸上。
宁君延说:“可是我又不能让你离开我,这让我感觉有两个矛盾的我在互相撕扯。”
“君延,”陈韵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