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被子拉过来盖上,脸贴着他脖子深吸一口气,“不用洗了,我喜欢你的味道。”
陈韵城挣扎得累了,红着脸微微喘气。
宁君延伸手关了台灯,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一下,说:“睡觉了,晚安。”
第二天一早,陈韵城是被尿憋醒的。醒来的时候,他还因为宿醉未消而头痛,但是很快就顾不上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睡在宁君延床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宁君延就在他身后贴着他,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
陈韵城稍微动了一下宁君延就醒了,那只手臂顿时将他箍得更紧,身体也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
宁君延虽然穿着睡衣,但他睡衣单薄,清晨身体的反应清晰地传达到了陈韵城身上。
陈韵城更急着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