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吃饭吧。”
陈韵城忍不住抬手摸一摸头,觉得自己剪了头发之后,宁君延就特别喜欢亲他的脑袋。
晚饭是宁君延煎的牛排,还配了红酒,如果在餐桌中间点一支蜡烛的话,倒真是有那么点氛围。
不过陈韵城的刀叉用得很不熟练,敲得盘子一直响。
宁君延说:“今天下午有个急诊手术,挺麻烦的,做完了就一直在想你。”
陈韵城听见了却没有抬头看他,努力跟盘子里的牛排较劲。
过了一会儿,陈韵城发现宁君延不说话了,又主动找了话题问道:“你过年哪天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