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水雾看他一眼,伸手想要把他抱进来。
陈韵城连忙挣扎,他留在宁君延这里的衣服不多,睡衣现在就这一套,说道:“睡衣湿了我今晚就没衣服穿了。”
宁君延语气懒散,“你不需要穿衣服。”
陈韵城笑了,“胡说八道。”
宁君延维持着躺在浴缸里的姿势,丝毫不在意地在陈韵城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用湿漉漉的掌心抚摸陈韵城的头发。
陈韵城挽起衣袖,手臂交叠着趴在浴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