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先回去吧,你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我自己走……”白熵推开李安然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向李安然的车。
李安然神色认真,立刻开着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
这段车程可真是一段漫长无止境的折磨,白熵觉得自己的欲望已经挺立了起来,他恨不得随便找个人来压着干一番,可是不行!不能这么做!他用尽全力抵抗着药效。
然而白熵没想到的是,最大的折磨并不是这段车程,而是李安然扶着他上楼的那段路。
李安然家是六楼,又没有电梯,白熵现在哪还有力气走路?李安然只好扶着他上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