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简茗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没有其他办法,白熵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帮我的人,可是……他被你磨平了太多的棱角,没有了那股当年的狠劲,所以我才得支开你,让你远离他。对不起……”
李安然冷冷一笑:“你该对白熵去说,这些年,他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你却把他的真心给践踏了。”
简茗微微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他喜欢的,只是那么表面上关心他人的我罢了,真正的我,阴暗极了,是他最唯恐避之不及的那种类型。他之所以把这份喜欢维持了那么多年,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稍稍靠近一点,他就会察觉到,我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就如同之前那样,他终究还是把我请离了你们的家,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李安然不置可否。
“他喜欢的……始终是你这样的人。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会明白的。”简茗说,“而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所以呢?”李安然苦笑,“现在又打算拉我们做你复仇的棋子?”
“不是棋子,我们是各自得到想要的,很公平。”简茗说,“你可以帮白熵渡过难关,而我则要让言希失去他现在得到的。我们的目的或许不一样,可是目的的终点是一致的。”
李安然并没有贸然的答应下来,而是试探性的开口:“你已经想到对付言希的办法了?”
“言家和白家差不多,底下也有很多见得光的事,我和言希在一起也算很多年了,知道他们言家的一些秘密,一旦捅出去言家也得狠狠吃亏一番。”简茗说,“等言希自己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自然就没有时间去管白熵如何了,你说对吧?”
“是什么?”
“很多,有和官员勾结的腐败账目,也有掩盖工厂压榨劳动力致死的消息,任何一条捅出去都够言家忙的。只不过口说无凭,我们得需要证据。”
“证据?”
“这些东西大多数都在言希的手里,只要从他手里偷过来,一切就好办了。”
“偷?”李安然不可置信的看着简茗,“你是说我们潜进言家去偷吗?言家保镖的数量不下十个,我们怎么可能。”
“你我当然不可能。”简茗道,“但是如果是被言希自己带进去的人呢?或者说……他以为是被他「抓回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