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了。”
白母微微的抬眼看了看他。
“可是孤独的并不单单是您,还有白熵。”李安然的目光有些悠远,“他这些年……一直都想接您回去,为了这个目的,努力到了今天的位置……可是世事不能如愿,您多年的苦痛不是说踏出了那栋洋房就可以消失的,我明白……可他也一样啊……”
“那天晚上您给他的苦痛……也有那么深。”李安然看着白母的眼睛说,“我知道,您或许不在意更不屑一顾吧,世人的痛……彼此之间都是无法去感同身受的……可您现在就算什么都不说,您也觉得一切会如您所愿吗?言希说把罪名给白熵,您就能得到自由了吗?”
“他说他要关着我……他和他爸爸是一样的……”白母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我已经被关了太多年……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但他没有把您交给警察,如果当时他就报警了,那么不需要他来关你,监狱和精神病院就会管您一辈子。”李安然说,“您到现在都不明白吗?白熵他也累了……可再累他也还是希望您能好好的……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一直以来的期望……他的愿望,只有那么一个而已。”
白母没有说话。
“您已经做错了,没有回头路了。可到底是继续错下去还是怎样,却是您可以选择的。”李安然站起身来,朝着她微微颔首,准备退出房间。
那个女人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和举动,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的一生是一出悲剧,白熵的拯救或许来的有些晚,可还是可以有个好的结局,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是最坏的。
说到底,是人心中的执念作祟。